她忽然有些紧张。
“你……”
她刚说了一个字,就被刘清明从身后抱住了。
他的胸膛滚烫,紧紧贴着她的后背。
“媳妇儿,这里没人会来。”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。
苏清璇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。
她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在这种荒郊野外,在这种简陋的木屋里……
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刺激的感觉,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。
“夫君……这里……你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“因为你呀。”刘清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索,“我当时只想着,一定要活下来,一定要见到你。”
他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,轻易就瓦解了她所有的防线。
苏清璇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抽离,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,渴望着他的触碰。
她放弃了抵抗,转过身,主动吻上了他的唇。
窗外的鸟鸣,似乎也害羞地停止了。
山风吹过树林,发出沙沙的声响,掩盖了木屋里的一切动静。
对于刘清明来说,开发妻子的身体,是一件极具乐趣和成就感的事情。
他喜欢看她从矜持到沉沦,喜欢听她无意识的呢喃,更喜欢在每一次的极致之后,看她带着满足的潮红,蜷缩在自己怀里安睡的模样。
而苏清璇,也在这种不断的拉扯和沉溺中,逐渐褪去了所有的羞涩和不安。
她开始深刻地体会到,这项原始而又神圣的运动,对于增进夫妻感情的重要性。
它不仅仅是身体的交融,更是灵魂的契合。
四天的假期,如白驹过隙。
当他们告别依依不舍的刘家父母,回到云州的家时,苏清璇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光彩。
那种明艳动人,是由内而外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幸福。
吴新蕊看着女儿,心里又是欣慰,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回来了?这几天玩得开心吗?”吴新蕊拉着女儿的手,让她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嗯,开心。”苏清璇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。
“都去哪儿玩了?”
“去了清南,还去了云岭乡……”苏清璇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吴新蕊看着女儿那副娇羞的模样,哪里还不明白。
她想问问女儿蜜月的具体细节,比如看了什么风景,吃了什么美食。
可话到嘴边,看着女儿那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神情,她又问不出口了。
苏清璇的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母亲问她蜜月。
她的记忆里,除了山、水、风,剩下的,竟然全都是丈夫那张带笑的脸,和他不知疲倦的索取。
在江边的车里,在云岭乡的招待所里,甚至……甚至在苍云山那间破旧的小木屋里……
他好像有无穷无尽的精力,变着花样地折腾她。
每一次,都让她体会到那种冲上云巅的极致快乐。
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,整个假期,似乎就只剩下和丈夫滚床单这一件事了。
吴新蕊看着女儿脸上越来越浓的红晕,自己的脸颊也有些发烧。
这个女婿,真是……
可她又不好指责什么。
因为她看得清清楚楚,女儿是幸福的,是快乐的。
这种发自内心的幸福,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。
吴新蕊的心里,欣慰之余,竟然也生出了一丝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。
“爸呢?又不在家?”刘清明环顾了一圈,没有看到岳父苏玉成的身影。
吴新蕊的表情淡了些许。
“他跟苏家大伯他们,回京城了。”
“回京城?”刘清明有些意外。